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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张空白卡片在皮夹里放了一个星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每天付钱的时候都会看见它，米白色的一角夹在发票和集点卡中间。她没有拿出来，也没有忘记它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星期，她和沈淮之间什麽都没有变，又好像什麽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轮流煎蛋。他煎的时候她泡豆浆，她煎的时候他把小笼包从电锅里夹出来。晚上他会在书房回信，她在客厅对稿，中间谁起来倒水，就顺便帮另一个人也倒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灯的时候，他会把手放在置物盒上。她会把手放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个问题，她一直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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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星期四下午，厂里在印一批药品仿单，折起来塞进药盒的那种说明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开机轰隆隆地转，周爸爸站在收纸台那头，一张一张把落下来的纸翻面，检查背面有没有印反。弟弟去送货了，厂里只剩他们父女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在门口的看样台前对色。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五点开完会，我过去厂里接你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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