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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乎只要看到秦凡，就会觉得十分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把秦凡叫进办公室却好像没有要继续羞辱的意思，而是再度拿出通行证，冷笑道：“说吧，你为什么想去内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见个老朋友，顺便当面问他一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朋友的话没必要亲自去内院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陆天明所说，虽然外院弟子不能进入内院。但不代表内院弟子不能来到外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比昨天战天意和身边的那群内院学生，不就刚好从外院经过？

        可秦凡却摇了摇头道：“这件事，我必须要亲自去内院当面问清楚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解释听上去其实和不解释没啥区别，但陆天明却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思考，而后表情变得越来越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半响过后，再度切换回冰冷的笑容开口道：“我的条件只有一个，而且对你来说不算是什么麻烦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进内院被高层抓住，我希望你不要把我供出去。就说通行证是你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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