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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他而言，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不存在任何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战家的族员还是战家以外的其他人，无非都是看中他的身份才愿意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战神转世，如果不是战家的成员。身边还会有那么多阿谀奉承的家伙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天意的回答显得有些冷漠，但秦凡却没有丝毫失望之意。反倒咧嘴笑道：“那现在不就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？”战天意再度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愿意主动接近秦凡，并且在下界还曾帮过秦凡。不是因为想要结交，而是把秦凡当成了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手这种东西，是为了鞭策自己能够不断突破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秦凡不再是对手的时候，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战天意要转身离开，秦凡唯有干咳两声开口道：“好吧，如果你肯帮我解决他们，我或许会考虑帮你对付天榜第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的不是或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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