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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间点了点头，算是打了招呼，他又问道：“张韩，这里怎么了，小区遭贼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，我也是刚来没有多久，情况有些古怪，过来看看吧。”张韩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间走了过去，看到了地面上那一大滩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迹还没有彻底干透，应该是昨天晚上三四点的时候留下来的，而且......”张韩蹲在地上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尸臭味。”杨间皱了皱眉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地上的血是臭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活人的血是不可能发臭的，发臭的血液就说明人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血液没有发臭，是这东西发臭。”张韩指了指一个踩在血迹上留下的脚印，脚印是一个小孩的，光这脚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的脚印，还没穿鞋子，这么大冷的天，晚上三四点的时候乱跑，觉得这不古怪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都不古怪。”杨间脸色微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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