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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小县猜得不错,那方岑熙评事定跟您说小县暴征横敛,连着官银案子都有猫腻难辞其咎吧?这真是天大的冤枉。”
“您可万万不能被表象骗了,只怕有人是别有用心,拿您给我们这些地方官员做筏子,好邀自己的功业。”
“否则怎么偏生您被抓,他却不在?他所谓看到的线索,您当真看到了吗?”
“人心隔肚皮,小县和您都被人当了棋子儿了。”
言外之意早已分外明显,话里话外直指方岑熙两面三刀。
按照这番言辞,丝毫也不难再细想。
方岑熙便是借着从县衙捞人,一边给县衙立威,一边在裴恭面前做好人,还能趁着裴恭在牢里的空隙,去构陷香海丢失官银的案子。
“先前有前车之鉴,今日想来也是故技重施了。”于子荣语重心长,“三爷不能总是如此被动。”
裴恭压了压眉头,忽又挑起视线瞧向那香海的县令去。
胖头鲶鱼似的于子荣察觉到视线,忙又“情真意切”道:“还请裴三爷修书回京,说明这方岑熙用心不纯,请大理寺出面治他的罪,至少也该替换个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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