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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些拉我上去,我定给你个能交得了差的法子出来,不然咱们都不好过。”
“曾哲放在香海的暗桩,就是你这么个东西?”言语间,方岑熙眉眼上还带着温和笑意,“他就是这么包庇纵容你四处横行,为祸香海的?”
于子荣脸上终于爬满惊恐:“你怎么会知道曾协领?”
方岑熙慢条斯理拂了拂袖子:“曾哲的手下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于子荣眼中满满都是不解和惊恐,眼看那枝丫开始慢慢断裂,仍就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”
方岑熙冷眼瞧着他一寸又一寸地下坠:“你当初入内卫时,难道就没人教过你,不该问事的不要问,不该听的话不能听么?”
直到于子荣彻底绝望地落下深不见底的悬崖,方岑熙才缓缓起身。
方岑熙眼角令人难以琢磨地弧度又深下几分:“于县令,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“死人不用知道这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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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恭虽自认查案本事是比不过方岑熙,但他却也绝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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