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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斡里那小子已经畏罪而亡,你也不要伤心,那样的人是我述律一族的耻辱,Si了才好。」述律氏陈说着,又在质古身边的垫子上坐下,拉过质古的手轻轻拍打着,「有我和你父皇在,你大可不必觉得羞愧,仍旧做你的奥姑,下月拜日仪,还由你来上香。」
质古不太习惯述律氏这样亲和宽慰的语气,茫然而顺从地点点头。
「你舅舅这次平息有功,他在战中受了肩伤,你回头去看看他罢。」
仍旧答应着这听来合理的要求,质古没有半点情绪,亦没注意到述律氏观察打探她的神情。见质古不开口,述律氏便打岔命人取来几件首饰,说是南边掳来的汉人工匠打制的,技艺新巧,又取了一对摩羯鱼耳坠给质古戴上。
「你舅舅鳏居也两年多了,你现下又正好——」
质古一听言下之意,猛然一惊,跪直身子乞求道:「母亲!」
「怎麽?」述律氏继续监赏手中饰品,神态是不容打搅的权威,「你不愿意?」
质古起身离位,端正跪在述律氏面前,恳切道:「求您了母亲,别让我再嫁了,我绝不能嫁给舅舅!」
述律氏总归有些诧异——从小最乖顺的长nV,也学会了反抗,还一口一个「我」字。她後悔放纵了几个子nV接触中原文化,造成如今不好管束的局面。
「甥舅之婚,契丹视之亲上成亲,不要以为你和图yu读了些汉人的书,就忘了根本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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